人家月入七万已在焦虑加杠杆你还有多少贷款没

其实我感觉,如果是2017年后在北京换房的,家庭杠杆率是绝对高不了的。F说。 按照2017年3月17日北京市发布的认房认贷政策,居民家庭名下在北京市已拥有1套住房,以及在北京市无住...


  “其实我感觉,如果是2017年后在北京换房的,家庭杠杆率是绝对高不了的。”F说。

  按照2017年3月17日北京市发布的“认房认贷”政策,居民家庭名下在北京市已拥有1套住房,以及在北京市无住房但有商业性住房贷款记录或公积金住房贷款记录的,购买普通自住房的首付款比例不低于60%,购买非普通自住房的首付款比例不低于80%。

  目前F家在海淀有一套三居室的学区房,到现在为止刚换了不到两年。“当时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考虑到以后上学,就打算把之前在大兴的两套小房子卖掉换个城里的房子。”F说,在结婚前他与妻子各有一套房产,由于购房时间较早,房贷早已还清,家里没有任何负债。

  “2017年换房时,就是打算两套换一套。”F称,由于他和妻子都有贷款记录,以至于在换万柳区域的一套一百平出头的房子时,只贷了将近100万。

  不过,F也后悔当时没有想办法多贷点。“当时换房时,北京楼市还正疯狂,还真看到有人准备了上千万存款看房,着急之下就迅速做了决定。我们夫妻俩工作稳定,不算孩子的支出,一个月七千房贷确实不多。现在算算,家庭负债率还不到10%,是不是有点太低了?”F抛出这一问题时,确实没有炫耀的意味。

  F在头部互联网企业任职多年,妻子在一家央企任职,尽管买房后家中并无积蓄,但好在现金流宽裕,而今已经攒下不少积蓄,手里还有一些股票尚未变现。他说家里的一个大的开支是今年年初终于换了个50万左右的新车,但却并没用全款,反而是首付了一半,另一半选择了厂商提供的金融服务。

  “三年的偿还期,一个月月供六千多,很合适。”至于为啥不全款,他的理由是,每个月摊下来利息才几百块,就跟白借钱一样,不用一下子拿出来一大笔钱占用现金流,这笔钱就可以想着投资点别的。

  F说,如果没有换车这个贷款,我家负债率更低了。“所以就想折腾一下再买套房,适当加一下杠杆。”但F同样感慨,现在北京买房门槛太高了,即便是买了租出去,以后是不是还能像前几年一样资产升值还很难说。”

  “从目前来说,我们家总的年收入到手能在八九十万上下,如果不买房,还能如何合理提高负债率?”在F看来,适当有点负债,才可以提高家庭总资产的增值速度。

  花呗、借呗、各种现金贷消费贷满天飞的当下,借钱消费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在今年1月份人民币贷款增加3.23万亿元,创下单月历史新高后,每天关于金融类服务和贷款业务的推销电话又疯狂起来。在地铁口和过街天桥上,推销POS机的年轻人又开始出现。

  向F这样卖了房拿着充足资金去买房的家庭毕竟只是一部分。在此前几年楼市、股市过热时,信贷资金违规进入楼市、股市现象层出不穷,各类短期消费贷成了继续加杠杆买房、炒股的工具。

  上一波卖POS机的风潮大概在2017年前后,不管是朋友圈还是论坛,甚至街头巷尾出现推销POS机现象,从一开始的收费叫卖演变到免费送,对于代理商而言,分成来源就是用户使用POS刷信用卡等银行卡所付手续费的部分提成。

  与上一波风潮几乎同时出现的是,居民消费贷的突然爆发。央行数据显示,2017年全年新增人民币贷款13.53万亿元,这一数据在2008年仅为4.91万亿,其中,消费贷在当年吐蕃爆发,全年居民短期贷款增加1.83万亿元,同比增长181.8%。

  有媒体数据显示,仅在2017年,就有将近8000亿消费贷款去向不明。大批违规资金特别是消费贷流入楼市,用作购房首付款,在当年楼市飙涨中助力不少。

  以同样在2017年初高点买房的小赵为例,她回忆称,当年四处找人借钱凑首付无门,最终在某银行经理点拨下办理了一张额度为30万的消费贷信用卡,这一过程仍历历在目。

  “其实我只是短期周转一下。当时银行经理私下建议我买个POS机套现,或者是找到一个有POS机的商家套现,正常刷卡10000需要手续费60块左右,也就是说,提出来这30万要付给商户几千块的手续费,但最终还是觉得这属于违规行为,怕对自己以后的征信记录有影响,最终还是没有启用这张卡。”小赵说,尽管她并未采用这种方式,但从银行办卡人员那边得到的信息是,确实有不少人采用POS机套现消费贷用于付首付。

  消费贷违规流入楼市引发监管层关注,成为相关部门整治重点。以去年8月为例,银保监会在一个月内开出418张银行类罚单,罚没约1.3亿元,房地产类贷款成监管重点,多家银行因个人信贷资金违规流入楼市而受到处罚。

  近年来,居民杠杆率迅速上涨已经引发市场忧虑。今年两会期间,人民银行党委书记、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就表示,结构性去杠杆的目标是要把企业的杠杆率明显降下来,同时要把居民家庭的杠杆率稳住。他说,目前家庭部门个人贷款比较多,可能与买房、炒房有关系,就此“政府部门已经在控制增量、化解存量”。

  国际常用的衡量家庭部门杆杠率的一个指标是居民总负债/GDP,根据国际清算银行(BIS)的数据,2007年中国居民负债占GDP的比重仅18.8%,在2017年底这一指标为48.4%,到了2018年2季度更是达到50.3%。尽管与美国超过70%的数据相比,中国居民总体负债水平尚在低位,但十余年间,这一指标也能从侧面管窥中国居民的杠杆率变化。

  不过,也有声音指出,一方面由于我国居民负债不局限于银行贷款,还包括民间借贷等没有囊括在内,另一方面,我国GDP的绝对值大且增速较快,所以居民总负债/GDP这一指标会低估了中国居民实际的杠杆率水平。

  另一个算法,则是将分母换成可支配收入或总资产,来衡量家庭部门的杠杆率高低。那么,用负债/总资产来计算的负债率,又是否能真正衡量家庭杠杆高低?

  在某社区的一个房产群里曾有如下讨论,A家庭:1套房,负债/净资产比率为150%,贷款300万,每月家庭收入减贷款后剩2万,生活开销后无结余;B家庭:5套房,负债/净资产比率为31%,贷款600万,每月家庭收入减贷款剩1万,不够花,每月动用存款1万。对于A和B两个家庭谁更接近高杠杆,网友并无统一结论。

  对于上述两个典型家庭而言,似乎B家庭负债率数据较低,但一旦楼市成交萧条下行,B家庭资产流动性受到影响,断供风险出现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除了房子外,不知道投资什么。这也成了大家宁愿加杠杆都要买房的原因。”开始看房的F如此评论当前他投资房产的心态。根据西南财经大学联合广东发展银行发表的《2018中国城市家庭财富健康报告》,我国家庭资产配置情况,房产占比77.7%,金融资产占11.8%,股票占比不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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